心如止水,可是为了活着,还得忍啊。千影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脸上仍露出微笑。
“那让你师父知道你又该受罚了。”禹王有些于心不忍道。
“伯父,我已经习惯了。您也许不知道,师父越是不让我和五车子师父接触,我偏偏越是好奇。我趁师父外出时,就背着她去见五车子。其实他没有师父说的那般不好,对我还不错,只是每当我问及他和师父之间的恩怨时,他总是神秘地笑笑说,不可说!不可说!”
“这五车子还真是一个怪人。”
“是挺怪的!不过我和五车子师父有个秘密约定。”
“秘密约定?我猜一下,是不是趁你师父不在,他教你些阵法、术法什么的?”禹王笑道。
“伯父猜对了!”千影笑了笑,又道:“他不但暗地里教我阵法、术法,而且还在我受罚的时候,偷偷地给我送饭吃呢。”千影的芥蒂之心渐渐地被禹王春风化雨般的话语消融了,开始一点点地透露信息。
“哼!不孝的徒弟,还自以为得意呢!”熊英撇撇嘴表示不屑千影的做法。
“这有什么!我看我师父是表面上恼恨五车子,骂他疯癫酸腐,内心里还是关心他的。”千影不满熊英的鄙视,大声反驳道。
禹王瞪了一眼熊英,安慰千影道:“你做得对!你也许就是你师父和五车子先生的调和剂。”
“嗯!反正他们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我记得六岁那年,我偷偷给五车子师父学习阵法。为了学以致用,五车子师父趁我师父外出访友,就在这桃花林布下了‘先天八易桃花阵’。说是防外人进入盈霞岛,实则是教我实际操作阵法。为此,
第一百零五章 雷要劈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