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个人。”说完一饮而尽,算是表了决心。
汤尔也道:“王上请放心,汤尔有保证做到对方零伤害。”说完冲禹王举举酒盏,用袖子挡着,慢慢喝下。
熊英这时候也猜到了是什么事,小声嘀咕道:“就知道义父不会让步,还不是闹到不愉快?我可不做这个和事老。”熊英以为禹王让他来是做中间人,可见是他想偏了,别人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声音虽小,别人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禹王余光瞥了一眼熊英,又举起酒盏道:“这第二盏酒敬二位,是文命相信你们说到就能做到。文命喝了这盏酒,我希望你们就握握手,表示一下各自的诚意。”说完,一仰脖子喝了,然后酒盏冲下。
猪刚列站起来,伸出手道:“我大度一下,希望汤尔先生不要输了哭鼻子。”
汤尔也站起来,伸出手同猪刚列握了一下道:“汤尔天生就不知道‘输’字怎么写,更不会哭鼻子。要哭也应该是怒威,他不是刚死了爹吗?”说罢,端起酒盏,慢慢喝了。
“好!”猪刚列喊了一声,也端起酒盏,“为了怒威死了爹,我也干了。”
“算我一个!”熊英也站起来端起酒盏,“汤尔先生说这话我爱听,够豪爽!我也干了。”
“英儿。”猪刚列觉得热血澎湃,仿佛怒威现在就死了一般,喊了一声熊英。
“义父有话请讲?”
“这次为了争帅夺印,我与汤尔先生三击掌。汤尔先生要在白砀山布阵对阵义父的五行军。他点名要你,你要言听计从,保守你们的秘密,不能透露信息给义父,更不能给义父丢脸啊!”
“啊?!”熊英不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从哪里查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