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中的防腐药水气味如此之浓是不正常的。托比没有走向长廊,而是转身折上了紧靠门口的楼梯。他到了二楼的卧室,摘下墙上的刀子,又轻手轻脚走下楼来。
一楼的十间标本室,六间的门大开着。托比很小心地搜索了这些房间,没有人,但明显有被翻动过的迹象。一部分标本瓶被打碎,防腐药水流了一地,内中的标本不知去向。
那些都是极为珍贵的怪兽标本。
刀子从惊愕的托比手中落到了地上。斯诺比安慰地呜呜了两声,在他腿上亲热地挨挨蹭蹭。
生物楼的事件并没有结束。托比每天临睡着在楼里例行巡视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它总在他后面,走得悄无声息,却令他毛发倒竖。斯诺比也不像往常那样安静而懒散,而是警觉地嗅来嗅去,不时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显得异常烦躁。
一日生物课后,托比叫学生们把他的兔笼送到生物楼。卢西弗、罗宾、文森特三人自愿承担了任务。
“托比,最近你脸色不好,人也瘦了。”卢西弗望着托比的脸,担心地说,“你病了吗?”
“还有黑眼圈。”文森特加上一句。
“标本失窃的事情,您向校长报告了吗?”罗宾问。
托比垂着头,一声不吭,十分沮丧,许久,才缓缓答道:“扣我半年薪水,派达达尼昂和洪默克去生物楼和我一起住,三个人共同管理标本室。标本室的门上有三把锁,我们每人各有一把钥匙,必须三人都在场才能把门打开。”
“洪默克……”卢西弗念着这个名字。
“他是个酒鬼、烟鬼、赌鬼。我不能够想像冉校长
11、标本失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