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花,“文森特真是个笨蛋!”她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软软靠在卢西弗怀里。艾丽娜喜欢靠在卢西弗的怀里,虽然知道对方是女孩子,这瘦削的肩膀却比男人的更能令她感到安全。也许是因为看见安琪拉在钟楼之下最后的眼神,使她再无法相信任何男人的承诺。也许是父亲在西肖尔宅邸里的夜夜笙歌,使她感到男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女人的感情更加温暖绵长。西肖尔侯爵的生活安排得太满太满,连对亡妻的一点点思念都无处安放。在她的这个年纪,虽然不曾经历过爱情,却已经对它感到疲惫。卢西弗无奈地看着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文森特会喜欢你这种疯疯癫癫的女人。”艾丽娜把掺杂着回忆的苦涩泪水咽下去,却笑得更加厉害:“你不也是一样?不然又怎会同我做朋友?”卢西弗耸耸肩作为回答,揽着艾丽娜的腰往回走。
她们刚刚走进该隐老宅的大门,艾丽娜突然站住了,仰头凝望卢西弗,低声说:“别动,看着我!变形剂起作用了。”她的红唇在春风里轻轻颤动如花瓣。然后,这花瓣开始变化形状,而艾丽娜的身体也迅速缩小下去,紫色的连衣裙从卢西弗手臂间滑落,她的手臂长出雪白的绒毛。
卢西弗看着好友在眼前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兔子:“你这家伙,又突然吓我一跳!”
“帮我把衣服收进屋里。”兔子难得地保持了人类的声带,“变形剂做得很成功,我要用这具身体去四处转转。”
“为什么不是鹦鹉?鹦鹉直接说人话也没有关系吧?兔子就不一样了。”卢西弗说,“你选错了物种。”
“我有恐高症。”兔子说,“我坚决不变在天上飞的动物!”
22、变形药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