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读书期间是痛苦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她完全脱掉了难看的校服,每次看见她都是如花似玉的打扮,一会是碎花薄纱裙拎草编包,一会是大印花T恤配热裤短靴,一会又是改良版小旗袍裹身,而她原本的短发也开始蓄长,之前那个“假小子”楼隽书完全不见了。
随之而来的,当然是蜂拥而至的追求者。
周末放学时,我常会看见一个男孩捧着花焦急地等在楼下,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有次,表姐对楼隽书说:“你怎么还在我家磨蹭,人家都在楼下等你一小时了。”
“没事,男人等女人,天经地义的事,反正最近我对他也腻了。”楼隽书漫不经心地趴在我床上吃水果。
于是,下周,等待楼隽书的男生就换人了。
表姐是从来不对廖凯做这种“天经地义”的事,每回她去约会都会起个大早,泡完澡后就开始满屋子的摊衣服,试了这件又试那件,但她从来不问我的意见,因为她一直说我选衣服没眼光,其实她不知道最近我常乘她不在偷翻她的时尚杂志,所以现在我也知道“身上颜色不能超过三种”这种基本穿衣原则。
选完衣服后,表姐还要往脸上有的没的抹些东西,她和楼隽书常常会讨论哪个牌子的眼线笔好用,哪个牌子的遮瑕膏价廉物美,每当这时,我就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虽然我是不懂,但我想这些东西和读书一样,多用心学习早晚会明白。
楼爷爷对楼隽书一直采取开明的教育方针,他不像舅妈干涉表姐一样管这管那。比如同样是恋爱的问题,舅妈是严禁表姐在大学里谈恋爱,她一直督促表姐要好好学习将来准备考研,所以在大人面前,表
第九章 齐霁的屈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