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物,再加上水叔权对含笑也没什么戒备心理,所以一下子就中招啦,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出来。
“…您不知道镇北候有多无耻。当初明明是他不要王爷的,甚至都已经将王爷除了族谱,可是现在居然还厚着脸皮以王爷父亲的身份写信喝斥王爷,还要王爷乖乖放权去吴越国领罪。王爷拒绝之后还散布谣言说王爷不忠不孝;还有镇北候的庶子萧琪,更是无耻之尤,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王爷的坏话,甚至还破坏夫人的名节,说夫人不守妇道什么的。真想把他刮啦!就凭他,也配做王爷的弟弟?要不是镇北候那贼人保着他,我们的人早就把他千刀万剐啦…”
三人偷偷看了看含笑的脸色,一句话也不敢说。
含笑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以她对萧狄有点儿模糊的印象来看,萧狄写信斥责水瑄是有可能的;
可是要说散布谣言败坏水瑄的名声,却不像他的作风呢?他的作风,是无耻的光明正大的,善用阳谋,用计谋也大多大气,这样不痛不痒的方法不像他的手段啊?
不过。这几十年没见,也许那个人早已经改变了吧!
谁知道呢?
反正水叔权既然说这事是他做的,那么即使不是他做的,也绝对与他有关,把这笔账算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冤枉了他。
想这个人,当初,不顾父子情分,不顾夫妻情分,不顾她生育艰难。不顾她育儿有功,不顾水瑄是稚子幼儿,不顾一切…为了一个尚是‘莫须有’的罪名,为了给那个女人的儿子扫清有可能的障碍。就如此的心狠手辣,简直是让人发指。
第115章 现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