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米洛卡?”
此刻的门罗与白天那个血腥残酷的将军截然不同,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贵族应有的文雅气质,就和米洛卡第一次见他时一摸一样。“不,大人。我是被兽人、牛头人、巨魔以及鱼人养大的孩子,我从未去过蛮荒地,也从未见过野人。”米洛卡用同样谦卑的语气回答着。
“好吧,”门罗有些惋惜的感叹着,“那你懂军事吗?”
“略知一二。”
“很好,你认为戍卫队的损伤会有多大?”
“全军覆没。”
米洛卡直白的回答让门罗的内心为之刺痛,但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也是他自己给出的答案。从提出“戍卫队打头阵”的策略时起,门罗就开始对自己的冷血感到不安,那感觉仿佛一根根铁刺缓缓刺入身体,越是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刺伤他的铁刺就越多,伤痛越是难以忍受,直至米洛卡说出答案。但这回答并没有让他好受些,只是给了他一个痛快。
“我得承认我不太在乎戍卫队的生死,毕竟和我的兄弟们相比,他们只是陌生人。但我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我不能容忍将百余人的性命双手奉上送给真正的魔鬼。你现在是戍卫队的临时指挥官,想想办法保护你的人。”
“大人,我认为戍卫队的损伤完全可以避免。”米洛卡坚定的说道。
“愿闻其详。”
“如果地图准确无误,那么托亚纶穿山隧道就是赛哈多大桥被毁后唯一联通帝国西境与腹地的道路,任何对军略有所了解的将领都会选择将部队集中在隧道出口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我军将领也必然把全部精力投入隧道出口的反伏击作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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