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同时也是伟大的苍白之主的仆人。”镇长说着深深地向囚徒们鞠躬。
“骗子!”有人愤怒地叫喊着朝镇长吐了口唾沫,全副武装的保镖立即冲过去在他肚子上连捅数刀,带有倒刺的刀刃每一次抽出都拽出大量血肉和内脏,那场面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咳...咳......”镇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示意保镖停下。“看,我的保镖是多么恪尽职守,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招惹我。有时候我都来不及喊停,你们的脑袋就已经搬了家。我们还会航行好一段时间,尽量别吐出来。就像大祭司常告诫我的,我们的形成会很节俭,以至于你们除了自己的粪便和那具流血的尸体外再没有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了,祝你们好运。”
“砰!”跟随在镇长离开的脚步之后的是木板门被摔合的声音,同时不再有阳光投入舱室,塞伽松的周围又陷入昏暗。
无法看到太阳的塞伽松只能借助透过船舱顶部木板缝隙隐约可见明暗变化来判断时间,从镇长回到甲板上起大约过了三天,海浪带来的颠簸感逐渐削弱,塞伽松还听到船行驶入港时才会敲响的铃铛声。再次明亮起来的船舱内臭气熏天,几乎要让打开木板门的水手窒息而亡。舱内到处流淌着稀烂的排泄物和呕吐物,白花花的蛆虫在溃烂的尸体上蠕动,被锁链禁锢的囚徒任由行船时剧烈的颠簸把污秽不堪的汁液泼溅到自己身上。所幸在这种环境中,任凭意志力再坚强的人也绝不会有进食的欲望,于是这里并没有发生镇长口中的更加令人作呕的事情。
“这他妈是什么味?我连登船前喝的稀粥都要吐出来了!快来人把这清理干净!”镇长站在甲板上咆哮着,许多围在通
第九章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