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你成了敌人的信使而叫骂了好一阵子。他说你是个好小子,可惜站错了队,不光浪费了大好的前程,还糟蹋了艾夫斯的一番调教。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在乎的是他提起你时的神态,就像个忧郁的父亲惦记着远行的儿子,让我觉得选择伯尼也许是个错误。可能我从那时就爱上他了?也可能我只是觉得他更适合依靠。谁知道呢。所以,好小子,你不介意让我在这完成我答应他的事情吧?”
米洛卡默默地掏出酒壶递给辛西娅,接着退后了几步让出空间。他是不喝酒的,这酒壶是哈利因临阵脱逃被门罗处死前留下的遗物,他本想把酒壶带回帝都寄给哈利在乡下老家的亲人,为了不意外丢失,只好带在身上。
辛西娅打开酒壶抿了一口,缓缓地把余下的烈酒浇在十字架上。“这是好酒,比我喝过的任何酒都好,留给你了。”辛西娅说着,泪水淌了下来。米洛卡看在眼里,不知道这是因为哈利的酒太过浓烈,还是辛西娅已经无法抑制心中的难过,只觉得强烈的悲伤与孤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仿佛照在她身上的月光都变得惨白了。
“还记得我去你房里那晚你说过的话吗?伯尼被第六兵团的弓箭手射穿了脑袋,虽然我知道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我说过我有多在意信守承诺,所以在你安息之前,别责怪我絮絮叨叨地给你讲讲当公主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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