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嫁给默默无闻的卫兵,只要我高兴,他甚至允许我单身一生。而且阿尔巴拉德与世无争的领主们也很团结,绝不会为了攀附权贵来争夺国王的女儿。
“然后,在我十六岁那年的仲夏祭,巴奈特来了。数十艘战船没有与我们进行任何交涉,响彻天际的炮火轻易粉碎了坚固的堡垒。他们登上主岛,利用兵力和突袭的优势展开屠杀。阿尔巴拉德第一次接受战火的洗礼,被打的溃不成军。我的父亲和兄长战死在墙头和城中广场,姐妹与侍女沦为畜生们发泄****的玩物。前来参加庆典的蛮荒地使节团拼死将我救走,我还记得站在酋长之傲号的甲板上时,看到远去的阿尔巴拉德火光冲天。被叫做“黑蹄”牛头人大副轻轻抱着我,注视着被惨叫声吞没的群岛。
“从那以后,我就不是公主了。”辛西娅失落地站起身,伸手轻抚着冻得僵硬的十字架感叹道:“就这样吧,我们都兑现了承诺。愿你安息。”她转身从米洛卡旁边走过并把酒壶拍在他胸前,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背影覆着难以言喻的悲凉。
米洛卡安静地听辛西娅讲完故事,心中五味杂陈。他解下绑着毒火的皮带,把剑鞘插在十字架前厚实的积雪中,迟迟未能松开攥紧的手。
“愿你安息。”米洛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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