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瑞文犹豫了一会儿,把弯刀收好,又从长靴中抽出两把细长的拳刺。他以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审视着塔丽莎买来的新武器,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只是船上恐怕要多留个位置了。”
塞伽松不屑地冷笑着,放下端起的肩膀使手臂可以轻松地自由摆动,“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你这情种。”
“跟她没半点关系!”瑞文不满地吵嚷,气急败坏地用拳刺在空气中乱划以发泄情绪,“该死的,我怎么会知道那是不是真怀了孩子!”
“你说塔丽莎怀孕了?”塞伽松夺步上前拦住瑞文的去路,怒气冲冲地注视着他。瑞文没有答话,皱着眉头绕过塞伽松健硕的身躯。“瑞文,我觉得自己在玩火。去你的‘胜利大逃亡’吧,我要自己想办法了。”塞伽松严肃地说道。
瑞文诧异地转身,看到塞伽松渐行渐远的背影,茫然失措。他早知道要是把塔丽莎怀孕的事告诉塞伽松,那个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一定会为此勃然大怒,可万万没有想到塞伽松竟然冷酷地翻脸不认人。“没有我你一辈子也回不了布安迪斯帕,蠢猪!”恼羞成怒的瑞文高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