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所见的大得多,也繁荣得多。纳斯隆的原住民族自古便供奉伟大的苍白之主,信仰荒骨教派,所以当大祭祀第一次向纳斯隆的人民降下恩泽,多数人毫不迟疑地饮下永恒之血。”
“然后瘟疫就爆发了。”达郎不由分说地接过话题继续解释着,“穿黑斗篷的贱人声称永恒之血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够激发人体的潜力,从而创造出无所畏惧的战士,到头来只是可耻的诅咒。事实证明只有极少数体制绝佳的人能撑过去,他们确实得到了非凡的力量,可数量摆在那,让三头狮子捕杀上百万只野鸡,累也累死了。残血大军毁灭了旧纳斯隆,幸存者退到内城,在城市广场的矮墙基础上筑起屏障。黑袍杂种们随即征用了竞技场,打着重现纳斯隆往日荣光的旗号开始选拔能够驾驭永恒之血的神卫。依我看他们的话都是放屁,你也见过墙外的模样了,这仗能打赢?”
瑞文揉着太阳穴考虑了半天,若无其事地说道:“打不打得赢都不重要,反正我没打算留在这儿。哥们儿,他们俩也算上船了?”
塞伽松扫了一眼达郎和塔丽莎,冷冰冰地挤出一句:“你的船,你的规矩。”
“好吧!”瑞文摊开手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造的孽我补偿,塔丽莎可以住上等舱。至于你,达郎,船票五千,要晶石不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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