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铁松林预防突发状况。忍受不了镇民哭嚎的米洛卡独自离队沉思,碰巧看到捕猎归来的年轻猎人——他背着手工制作的短弓,系在腰间的箭袋里不见羽箭的踪影,唯有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听到镇子的方向传来哭喊,猎人丢下手里的捕兽夹飞奔起来。那一刻,米洛卡想现身阻止他,可迟疑与铠甲的拖累让米洛卡没能及时改变猎人的命运。
穿着铁铠的手臂忽然闯入米洛卡的视线,拾起快被雪花覆盖的画像。
“这是谁?”守门的卫兵问道,语气比黑牢里的恶霸还不可一世。
“这是……是我的孙子……大人。”老者颤颤巍巍地回答。
“孙子?我看长得像邪教徒!”
“大人……他……他死于弗里斯特丹前……前些天的大火。”老者解释着,说话中夹着哭腔,他卑微地乞求道:“请您不要……”
“嘶——”牛皮纸被撕裂的声音刺痛了米洛卡的耳朵,紧接着,被卫兵推倒的老者倚着他的腿跌坐在地上。他听见刀剑出鞘和急促的脚步,显然,卫兵们没打算放过老者。
“住手!”深沉的呵斥赶在米洛卡发作之前响起,吸引了卫兵们的注意力。
“哈!老东西都喜欢找死吗?”卫兵们嘲弄着,旋即爆发出杂乱且不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