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的心底,将熔岩般沸腾的怒火凝成与极北之地别无二致的冰川。
稍微冷静些许的米洛卡走过桌边的人群,站在后门口信誓旦旦地向莉丽娅保证一定带她安全地离开酒馆。他既没有察觉到莉丽娅闪动的泪光,亦未发觉尤安嘴角微乎其微的变化,只是满脑子想着如何救莉丽娅逃出虎口,并鬼使神差般登上了二楼。
闪烁不定的火光把二楼的长廊照得通亮,规整地排列在两侧的房间都敞着门。米洛卡一路走过,仔细地观察每一间屋子的构造,遗憾的是它们犹如鱼人兄弟莫多吉和莫多兹,无论从哪个角度审视都如出一辙。
“莫多吉、莫多兹、贝恩......”驻足于唯一紧闭的房门前的米洛卡喃喃道,他又回想起住在奥卡姆的那段日子。那时候萨伊一行为了治愈米洛卡得的怪病,从啸风湾上船,几经辗转才在奥卡姆找到位颇有些学识的老朋友——就是那位用凉姜奶给米洛卡解暑的老兽人,他健忘到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但依然熟记着治愈各种病症的知识——结果价格高昂的药材耗尽了他们微薄的积蓄,贝恩和阿斯卡只得在当地找了份出苦力的工作来维持米洛卡的治疗。被萨伊称作加尔什的老兽人还建议米洛卡多用沸海的水沐浴,说是战神的荣光有利于米洛卡的病情。为此,步行近一里格的路程去沸海洗海澡成了米洛卡和鱼人兄弟的日常娱乐。等到米洛卡的怪病神奇地痊愈了,萨伊和贝恩也加入了“沐浴战神荣光”的行列,唯有嫌沸海的水太咸的阿斯卡总是孤零零地坐在岸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