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唤了一声,把毯子搂得更紧了。
清晨,连日的风雪终于显露出减弱的趋势,早起的镇民们忙着给军队准备早餐,他们端着土豆泥和热姜奶穿梭于民宅和营帐之间,使荒凉的月门镇逐渐恢复了生机。
弗雷迫不及待地赶去第六兵团残部居住的房子——位于月门镇广场周围的最显眼的政务大厅——“探望”依然昏迷不醒的拉瓦伦。他很高兴玛拉德保住了拉瓦伦的性命,即使他尚不能从这位开不了口的战俘那套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玛拉德阁下!拉瓦伦醒了没?”弗雷一进门就大声喊道,生怕睡在二楼的执剑者听不见。
“我还不知道,大人。他被关在地下室了。”穿戴整齐的玛拉德悠闲地走下楼梯,毕恭毕敬地回答着。
弗雷乐呵呵地跟着玛拉德来到地下室,推开门的瞬间却立即变了脸色。昏暗的地下室里空空如也,除了两个赤身**的卫兵半死不活地躺在门边,连拉瓦伦的影子都见不着。
“你最好能编出个不那么荒唐的说法,玛拉德阁下,如果你不想被扒光了关在这里的话。”弗雷咬着牙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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