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夏琪尔面向老兽人,尊敬地弯下了腰,一串漂亮的贝壳项链从她的胸口掉出来,映着微弱的月光在半空中摆动着。
“我听其他氏族的酋长提起过,洛戈什娶了位漂亮、贤惠而且睿智的妻子,可没想到他会娶一位萨满。”
哈缪罗的语气有些深沉过头了,让不明所以的夏琪尔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毕竟她着实想不出娶一位萨满有什么奇怪的。气氛古怪地沉寂了半天,发现哈缪罗一直盯着项链的夏琪尔才畏首畏尾地问了一句:“大酋长大人,这项链......”
“做工很精巧。”老兽人打断了夏琪尔的提问。关于这贝壳项链,哈缪罗也是颇有些记忆的。在洛戈什第一次为了“战士的武技与萨满之道能否兼修”的问题与老师争执不下的那天,哈缪罗从柜子里取出这串项链送给了爱徒,并告诫他万事万物皆有原则与界线,日后要潜心研究自然,不要为了修行武技埋没了他万中无一的天赋。但洛戈什自始至终也没有戴上这串象征着萨满身份的项链。
“是洛戈什送给我的结婚礼物。他说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记录着他最宝贵的一段时光。”夏琪而说着便落下了眼泪,可嘴角却翘了起来,“我知道他就是想哄我开心。他从记事起就被送到奥卡姆学习,还没回到塔米尔老酋长就病逝了。连父亲长什么样他都记不得,哪来的最宝贵的时光。”
听着夏琪尔的讲述,哈缪罗也不知不觉地哭了,泪水先是浸湿了他因熬夜而干涩的双眼,旋即如决堤的洪流,淌满了老兽人皱皱巴巴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