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炉子旁熏了熏,便将几块碎布头都裁剪成了统一规格,缝合在了一块。
不同于现代那些美观、精致的口罩,这种口罩更像是一些抗战剧中护士戴在头上的那种,虽然厚嘟嘟的不漂亮,但是制作简单,用料也扎实,倒是正适合用在这种疫症流行的时候,而且她还设计出了一个小夹层,等到瑶琴一回来,她就将那块熏过艾草的碎布头塞在了里头,又简单的调整了下角度,便将练手作品的口罩往四爷的脑袋上套去。
“这是什么东西?”
一直坐在旁边强势围观的四爷表示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就这样被套在自己个儿的脑袋上,好似有些丢脸,不过对上尔芙那张忙活得红扑扑的小脸,他已经到嘴边的拒绝话就说不出来了,最终变成了疑问句,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眨巴着凤眼,玩了命地打量着已经堵住他口鼻,却又不影响他呼吸的口罩。
“这玩意儿没有个名字,就是我临时想出来的一种应急的东西,我看爷用手捂着帕子,似是十分不方便,这样套在头上,虽然有些有损形象,但总是把爷的两只手都解放了出来!”尔芙并没有大大咧咧的将口罩这个名字说出来,反而故作无辜的摊了摊手,指着四爷一直攥着帕子的那只手,一副‘我是为你分忧才想出来这种怪东西’的样子,笑嘻嘻的说着准备好的假话。
其实,她这也算不上骗人,她记得她小时候看过的一本故事书里就曾提过口罩的芳名过程,貌似就和她说的这个理由差不多,不过时间过去太久,她也不知道记忆有没有出现差错,但是现在她那处这个理由,却是应时应景的。
四爷听完,也就没有多问。
毕竟口罩这东西看
第六百零七章 小口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