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什么巡抚老爷,还是什么顶顶了不起的皇亲国戚,咱们主子爷那可是当今圣上最看重的皇子,堂堂的亲王老爷,谁见到不是得小心伺候着!”
小宫女闻言,眼中的不确信消失了几分,可是脸色却没有好转,反而愈发的难堪起来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当真不想做这种事情。
她虽然从小就生活在江南水乡的一处乡下,但是家里头的叔伯兄弟,也都是读书认字的,论学识,考个进士举人,也不算什么难事,算得上是当地颇有些名望的耕读之家了,往上数个几辈子,那更是正儿八经的官宦人家,可是打从这清兵入了关,世道一下子乱了,老祖宗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做主变卖了家里头在苏州城里的大宅子,找了个偏僻的小村子,盖了一处不小的宅院,攥着手里头几代人攒下的房地契,过起了隐居的生活,这一转眼就过去了几十栽!
要说这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祖宗的打算是躲开这种纷扰的乱世,领着一家人就窝在个小山沟里头过安稳日子,连家里头的孩子都不准出去参加科考,更将一些比较显眼,或是在州府位置的铺子都处理了,就是怕惹上麻烦,还是没有躲过去。
去年春末,家里在新安镇的一处专门经营胭脂水粉的铺面掌柜的,突然就被官府给拿了、下了大狱,说是她家经营的胭脂水粉害死了人,本想着就是一个误会,让人过去解释解释就好了,可是她家大哥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等来的是一个由官家衙差传过来的消息,说是有京里头的大官亲戚看上了她家的铺面,让她家把招子放亮一些,识相一点!
老祖宗年纪大了,不舍得孙儿在大牢里受苦,再加上
第六百三十五章 雅致的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