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月婵洗漱穿戴好,便吃过早膳后叫了石墨禅一起去清虚观,这次她是从后巷走的,是祖母董氏说的要避嫌。她觉得还是注意些比较好,虽然路程远了些可也避开了那些最熟悉石府的街坊。
一下了马车,石墨禅便脱开了石月婵的手,欢快的往清虚观小竹园里奔去。
淮渊站在小竹园门口,瞧见石墨禅淡笑了起来,过去弯腰将石墨禅给抱了起来,“今晚住在小竹园吧?”
“好啊好啊!”石墨禅说道,“就住小竹园。”
石月婵暗道石墨禅没规没据,可看到淮渊如此宠爱他,他又那么听话,而且淮渊也没有将他教歪,所以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石府如今不安全,住在小竹园似乎比石府更安全,她便也默默的同意了。
淮渊看向石月婵,她这会儿戴了帷帽,瞧不见她脖子上的伤口,“进院里来喝杯茶吧。”
说完,淮渊抱着石墨禅进了院子里将他放在了石椅上。
淮渊倒了两杯茶,一杯给了小不点石墨禅,一杯给了石月婵。
石月婵摘下帷帽,端起杯子来喝了口热腾腾的茶,一股热气入了肚子,瞬间觉得暖和。
淮渊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道,“你胆子挺大。”
“何以见得?”石月婵纳闷他为何忽然说这个。
“从将你接回来到现在也没见你害怕,我看之前你的伤口若是再深一些便会没命了。”淮渊犹记得当时瞧见石月婵晕倒在桌子上,脖子上的伤口有些刺眼,鲜红的血水将衣领染红,好似奄奄一息的模样时,自己的心脏都好似漏跳了一拍似得,却听她呼吸又是正常的才放心,过去检
18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