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凌说道,“我听说淮渊是天师,懂得星象五行,近来更是和石府有颇深的渊源。”
“你既然知道,还问我?”石月婵反问道。
“我只是好奇罢了。”独孤凌说道,“况且看你如此,好似和淮渊大人关系很好似得。”
石月婵脸色更红了。
然而独孤凌却说道。“淮渊竟然和你们石府关系如此密切,是不是你们想要密谋什么?”
石月婵的脸上的红晕退下,“石府祖先对朝廷忠肝义胆,我们虽然没有办法继承祖先的衣钵将传承发扬光大。却也不会做一些不好的事,你想多了而已。”
独孤凌闻言有些无趣的看了一眼石月婵,“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他只是奇怪淮渊和石府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好,一个石府。一个淮渊,这两者结合了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中原若是有这样的人辅助,那么他什么时候才能……
石月婵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后进入了船舱内,坐在窗户边上将窗户打开,瞧向外面,这船走的确实不快,这天色也十分的好。阳光透进来照的人暖洋洋的。
江风也时不时的吹进来,倒也不是特别冷,浪花轻轻的被船推开,江面上划出了一圈圈的水浪。
此刻的宁静,和那一天晚上的狰狞比起来,实在是可以用岁月静好来形容,石月婵只希望能遇到舅舅,希望舅舅能将她从这个什么独孤凌的手中救走,否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独孤凌带去哪里。
石月婵一直待在屋子里没有出去,她不敢出去面对独孤凌也不想出去应付这个好似什么都知道的男人。好在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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