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天天都割草给它们吃!有时带它们去后山找虫子吃。它们还没下蛋就会被卖掉!它们长大了食量会很大,我只留下几只种鹅孵出小鹅!”
“为什么不喂鸡鸭狗呢?”
“我们家没有多余的粮食喂那些!鹅只需要吃青草和虫子就行了!明年,攒够了钱我会喂一些山羊!”
看着阿牛一脸希望的想象着明年美好憧憬的模样。金非扫了一眼依旧冷漠平静的蓝衣男子,自己心中却百味呈杂。
阿牛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姐姐,我们家很简陋,你们要借宿的话。就将就着住一宿吧。还有,吃的也不多了……”
金非连忙说:“姐姐自己带着食物,你只管给祖父和娘亲做晚饭就行!”
二人随阿牛进屋后,发现一个约莫古稀之年的老头坐在简陋的床榻上,不时咳嗽一声。
“嗲嗲!阿牛把药采回来了!”
阿牛叫祖父为“嗲嗲”。
老人抬起浑浊无光的眼眸。看见进门的陌生男女,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声:“有贵客来了,还恕老朽招待不周。请坐,请坐,阿牛,你给客人端碗水来喝。”
金非对老人病中还如此热情有礼有些意料之外,真是淳朴的山民啊,“老人家,无需多礼!咱们自己带着水呢。您好好养病就是!阿牛,姐姐和你一起煎药去!”
等老人喝了汤药。阿牛又开始忙着做晚饭了。
他从一个小水缸里捞出了三块白白净净的大糍粑,在大锅下生了火,又搬来一个木头桩子做成的小板凳,刚好够到灶台上,将三块糍粑丢了进去。
没放油盐也没放水
074 口水挂在嘴角(300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