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困顿之下比蛰伏了一冬的饿狼更可怕。谢韫颖不禁生出几分退缩之意,但想到此前每日苦苦捱过的无奈,顿时又坚定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地方与谢韫颖有某种缘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是如刺在心中的一只利器,总想走近瞧瞧清楚。若谢韫颖是纸鸢,那么,那里定有一根绳索在牵引着谢韫颖前往。
尽管影卫们可能就藏在沿途的树枝、草垛或大石之后。但看不见身影,谢韫颖还是有些心生惧意,这其实都是谢韫颖自作自受,当初是谢韫颖为了追求真正的自由而逼着花灼华不许让她看见影卫的身影。
接下来的路上,谢韫颖无心欣赏淳朴清新的田园风光。时刻警醒着,一边琢摸着前路该如何行走,一边从马车窗沿观察周边陆续而过的流民。
行了半个时辰,迎面又走来十多个流民,有妇孺夹杂其中,均面色苍黄眼神浑浊,一看就是饿了许久的样子。
莺儿心生怜意,有些期盼的望了望谢韫颖,谢韫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莺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将包袱内原本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干粮拿了出来。呼住车夫停下马车,走到那牵着一个七八岁女孩儿怀中还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男孩的妇人身边,将干粮递了过去。
莺儿大约是想到了自己年幼时逃难的情景,生了恻隐之意,谢韫颖只是冷漠的望向那十多个流民,并未执意阻止莺儿。这丫头一向良善,这次恐怕也是鼓足了勇气才忤逆谢韫颖的意思。
谢韫颖望了望四周可以隐蔽人的几个方向,心里却捏了一把汗。
这个莺儿原来和戚懿倒是交好,也有几分情意在。这次或许能让莺儿明白更多,她始终会有独自
079 流民(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