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衣袍,他们正准备向白袍少年行礼,却被少年随手一挥,给免掉了。
呃?这白袍少年在这里倒还真是个有些地位的人!
而这里的人并不是十分在意繁文缛节。少年挥手示意之后,很快各忙各的,四下散开。
小花这才回想起来,一路上貌似并没人给他行礼。大约是他早就挥手示意了吧。
黑马无视那些马房管理人员的灼热注视,大摇大摆的往一间空置的马房徐徐奔走,马房前有一个很高的栅栏,大约是一扇门,只见黑马腾空跃起。直接跳了进去,栅栏内外留下了一些从外面草滩带来的一些泥泞的印记,黑马一声嘶鸣,马上有人跑过来,蹲下来弓着身子将地面上擦拭得纤尘不染,而黑马又是一声嘶鸣,宛若得胜归来的傲慢将军。
此举似乎引得其它的马不乐意了,一时间,马的嘶鸣声犹如天边炸雷此起彼伏。
白袍少年皱了皱眉头。
马上有许多驯马师过来一一安抚突然发燥的马儿们。
小花一阵惊讶,莫非。这里的马都如黑马一般嚣张跋扈?
据说,战场上,军令如山,需要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士兵,自然也需要绝对服从命令的战马。
这些马,看起来固然足够强悍,却明显欠缺训导,如何能上战场?即使做摆设用的仪仗马,貌似更需要更听话的驯服马。
这些马养着,究竟有何用?
那些驯马师倒也有些本事。本来已经此起彼伏的马鸣之声很快被安抚下去,马厩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但是,小花却隐约听见远处有马群的嘶鸣声。
别处的马也发生暴动了?
166 一见钟情的缘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