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慎呢还是胆小呢”李师道微微摇头,收好书信,然后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后方某处,晒然一笑,纵身化光而去。
片刻之后,一道色的人影姗姗而来。
目无表情的扫了四周一眼,衣人踟蹰片刻,迅速离去。
六出飘霙。
绚丽如画的六出飘霙,今日的人间仙境,仍在上演癫狂的日常。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为什么都是我在为你费心,而你丝毫无感。人说狂徒富贵在青春,我将一生的青春尽投你身,得来的却总是伤心。”
花丛绽放,清香扑鼻,绿草茵茵,清风徐徐。如此盛景之中,一人面对一座无言的石像而立。他相貌英俊,但眉宇之间,显带三分狂傲,两份癫狂,以及浓烈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的寄托于石像之上的浆般的情感
癫狂的言语寄托着强烈的情感,殷勤的希望再一次化为无底深渊般的绝望,痴情的男子唯有癫狂的嘶吼才能发泄心中的情感,不及片刻,男人目光不离石像,又爱又恨,又叹又悲,万般情绪,如万花筒般迅速淌过心头,转而又是坚定的情感,爱意入心,缓缓拥象石像,低头去吻。
“朋友,珍爱生命,远离石像哦”蓦地,一道金光破空直入,坠地化出人影,声音还在之前。
来着正是李师道。
“谁允许你进入六出飘霙,你,该死”“痴汉”般的举动被人目睹且还被阻止,男人心头并无半点羞愧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理,语气之中满带杀意,但声调却极低,仿似怕吓到身旁的石像。
李师道晒然一笑:“今天也就是我,若是换了她来,光是用不敬的目光看她,
41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