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呵呵,萧老用不着生气。你是聪明人,当知有备无患的道理。而且我此前重金聘请两位,也明言了目的是捉刀写诗。”摊了摊手,“从始至终,我并没有违反与两位的约定不是吗”
事实貌似也就是如此,从结果来看,这阎少的所作所为确实没什么问题。
打个通俗易懂的比方,阎少是东家,萧老与陶老就是他请来帮忙的短工。一方如数付钱,一方负责干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但事实真就是如此吗显然不是的,阎少是东家没错,但萧老两人的身份却不是短工,而是颇有地位的儒生。如果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如果不是阎少先前礼贤下士的态度做得确实到位,那萧老两人根本不会来,因为这里面涉及到的是一个文人风骨的问题
或许因为生计关系,文人也会去街头操持贱业,吆喝着卖字卖画。但要他们仅为五斗米就折腰去做别人爪牙跑腿,那但凡是有点风骨的文人,都是不屑为之的。
是不是觉得这很矫情亦或是觉得这毫无意义但这就是古往今来的文人风格,哪个时空也都一样,不然就没有那么多诸如“金銮殿上撞柱而死”“宁诛十族也不妥协”等等之类轶闻了
说白了这就是人格理念冲突。从言谈举止上来看,那阎少算是个标准上位者,而上位者一般来说都有两个明显特征,一是只以结果论成败,二是掌控欲超强,容不得自己的计划出现任何意外。
而萧老两人呢,则是自由散漫的文人,不是说他们不注重结果,而是他们对于阎少这种前恭后倨的行事方式明显不适应,也大为不满,感觉自己被利用了,也被侮辱了。
168章 论追女孩子的正确方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