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至最后,苏念念嗓音不觉哽咽,悄然垂手放下纸张,双目无神,怔怔呆立当场。台下满座寂静,宛若座座人形雕塑,无一些微动静,空气于此刻都好似粘稠了般,沉重的令人喘不上气来。
沉默片刻,一声叹息,“物犹如此,人何以堪”韩太傅缓缓踏前,摇头轻叹,“此词老夫亦不知无论点评,旁敲侧击、千言万语大抵也不过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好词啊,应情应景”
“所谓名篇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当流传后世,传芳千古。”
“在理我辈当吟之诵之,含英咀华,并为之奔走传达四方”
韩太傅话语好似惊醒了什么,堂中众人回过神来,不由都是感慨万端,啧啧称道。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率先夸赞的大多都是些作商贾土绅打扮的人,那些真正饱读诗书的儒生文官,则大多微微皱眉,神带疑惑,又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止。
见状,台上韩太傅与苏念念对视一眼,似乎对此并不觉得意外,随即前者朗声再道:“或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没错,这摸鱼儿的词牌名以前确实未在经史子集上出现过”
话音未落,堂下有人忍不住惊呼:“新作的词牌”
“竟然独创词牌这这这这是要立碑为文,做开派宗师为后世读书人立规矩啊”
“好大的野心”
纷纷扰扰间,楼上天字三号房内本该是欢呼庆祝的场面,但现今却一片死静,包括那十余青楼女子在内、房中所有人尽皆怔怔看向窗旁叶席,好似有点被吓住了。
片刻,秦瀚冰舔了舔嘴唇,颇
169章 胜负见分晓 装.逼装过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