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因为匆忙,竟是没来得及细说。而那晚之后,言宽迷醉于名满洛阳的感觉,哪里能静下心来听人评说‘自己’写的诗的真意。
言宽心中稍有忐忑,但此时已经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也要上。于是风轻云淡道:
“不敢不敢,郑兄尽管指教。”
郑亮道:“‘小楼一夜听风雨’是不消问了,情、景、人、物浑然天成。小弟对‘晴窗细乳戏分茶’这句的稍有不解,还请言兄指点迷津。”
言宽有点傻眼,支吾道:“‘晴窗细乳戏分茶’啊,这句嘛……它的意思是这样的,晴窗就是
晴月楼的窗子。”
“戏分茶呢,这个戏呢,就是开玩笑的意思。就是说茶博士很幽默,一面开玩笑一面帮我跟薄小姐分茶。”
“至于细乳呢,细乳……细乳就是说那个茶博士是个少女,胸前还没有发育完整,比起薄小姐来说,实在是差远了。”
言宽急中生智,居然能够自圆其说,不由得大是得意,将下巴超天一扬:
“怎么样?这一句几个词都用得生动活泼吧?”
低头一看,却见薄瑞兰面色苍白,郑亮却是脸上似笑非笑,神情诡异。
一群学生当中,有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没察觉气氛诡异,还在一旁大声叫好:
“果然生动有趣。这么一句,就将晴月楼的女茶博士描写得活灵活现。当真是好诗。”
“原来那个小美女居然是个飞机场,实在是妙啊!”
“改天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几个学霸却面露疑惑。一个灰衣芒鞋的学生喃喃念道:
第八十章 偶像的破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