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
朱大昌哈哈一笑,双手一拱,拉开架子摆了个白鹤亮翅的造型。朱大昌八年钢管舞的底子果然不是盖的,虽然脚下晃荡下盘不稳,姿势却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鹤,仪态优美。
观战教师点点头,在小本本上记了几个字。
顾闻也抱拳还了一礼,也拉开架势,马步扎牢,握拳在腰。观战教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满意是吧?行,哥换一个姿势。”
为了给老师留个好印象,顾闻豁出去了。将袍子角一抖塞在腰间,“虚步亮掌”
虚步以待,递出单掌,目视前方,看似轻描淡写,却有胸有成竹般的沉稳与大气,静止之间犹如渊停岳峙。这是蓝星黄飞鸿的招牌姿势,被顾闻搬了过来。
观战教师眼睛大亮:“好姿势啊!十分潇洒之外,更多一种清风明月般的美感。善!大善!”
当即挥笔疾书,在小本本上记录下来。
朱大昌被顾闻抢了风头,心中不爽。猛地尖叫一声,提步前行,右手开口鹤,左手闭口鹤,向顾闻当头啄来。
这一套鹤形拳是朱大昌的家传武学,自幼练习。正所谓:
“风烟西回挂枯柳鹤嘴沉静斜吊阳
还魂饱鹤吊腰马双岳垂山麒麟步;
独脚飞鹤弹右脚独脚饿鹤拍右脚;
饿鹤寻虾进右弓饿鹤寻虾进左弓;
卞庄擒虎退弓步,乌龙摆尾退包马;
束身而起藏身落,穿梭入林扑撞捉;
内敛元气束身廓,唯小唯巧鹤自得。”
本来鹤形拳是以静制动,料敌机先的功夫。
第一百二十章 擂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