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跑不出去多远。
“站住!不要跑!”后面的人见我们一瞬间就跳下巨石,顿时加快了速度。
我们两个听到这么一声大喊,顿时跑的更快了,我一边跑一边不争气的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肯定是你们的计划败露了,这下我的后半生可要在号子里渡过了!”
“别说话,快点跑吧!万一被追上了,可比蹲号子还要惨十倍!”夏九九难得地没有沉默,看她的模样,反而有几分兴奋的感觉。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却没有半点轻松。
比蹲号子还惨?后面的人不是条子又是谁?
“我的姑奶奶,拜托你就别玩我啦!后面的人不是条子,难道是黑帮?”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自从我加入到这个队伍里面,我的人生就一直在崩塌。
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但拥有北京琉璃厂,长沙简牍博物馆等古玩堂口,本身竟然还是一位亲自下地的‘手艺人’!
我曾经在她店里打工的时候,听别人叫她是魔术师,还以为她早年是变魔术的呢,后来才弄清楚,这地里出土,来路不明的玩应儿,都叫变戏法,变出来的!
经过这小半个月的折腾,不但人整个瘦了一圈,被大兴安岭的蚊子咬的,身体不肿不说,就连直往眼睛里钻的牛虻,都能若无其事的拍掉,更是注射了好几针城里人几乎一辈子都不会注射的森林脑炎疫苗。
进山探墓的经历我没讲,不是我不想讲,而是压根儿我就不愿意去回忆。
在原始森林里面行进,没有路实在太艰苦了。
不但石头上全是青苔,滑不溜秋的让人抓狂,更要
第六章 不速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