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将自己关进去,他谢绝了达尔文要给他换一床铺盖的请求,同时也不要达尔文给他准备的油灯,他表示平时犯错的家族成员是怎么样他也是怎么样,看着自己哥哥仿佛老了十几岁的脸,达尔文不知道说什么,离开禁闭室时,他感觉哥哥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出了禁闭室,达尔文只有轻叹一声,同时吩咐看守只要大管家有什么要求要尽可能的满足,之后他去前面准备迎接郁无命的准备工作去了。
达尔文走后,埃洛克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但埃洛克却好像什么都看到了一样,这房间大概4、5平米左右,只有一张床靠在墙角,而另一个墙角是一个马桶,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连张椅子都没有,在1人半高的地方还有一个小窗子,有微微的光从小窗子上透进来。
埃洛克这时已经从初入黑暗的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步缓过来,借着小窗子透进的微光,室内的陈设勉强能够看清,埃洛克来到床边坐下,心想正可以借这段自和囚禁的时间反醒一下接手家族事务的这十几年来的得与失。
埃洛克今年45岁,为伯爵府已经服务了三十年,十五年前他从自己父亲手里接过大管家的职务,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个掌控全局的管家的料,他更喜欢做一个呤游诗人,在帝国广大的疆域中自由的闲逛。
在当时20岁的弟弟已经表现出更强的处理家族事务的能力,但弟弟在处理很多事时还有些许的毛燥,这时老埃瑞克,也就是埃洛克的父亲,却因为中风而病倒了,埃洛克只有奋力挑起管理家族的重任。
其他家族因为有族长的存在,管家只要管好对内事务就行,但彼得
第二百一十五章反思中的埃洛克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