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的地方还在滴血,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往下流,血还没有凝固,死亡时间不算很久。
这会儿,我看到沈曼将手伸进女死者被撬开的脑颅,她的五指彻底伸进那红白色的脑髓中,五指搅动着豆腐状的脑髓,又是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伸手捂了捂鼻子,沈曼抬头看到我的动作,嘴巴里边哼了一句:“胆小鬼。”
我不明白沈曼为何去搅动死者的脑髓,但她却在女尸头上的脑髓溶液里边找到了一样东西。那是半张扑克牌,牌面是红桃七。凶手在死者脑髓中插入这么半张扑克牌,我和老刀感到无比意外。老刀忍不住走过来看了一眼,红桃七扑克牌对半折叠割断,一半留在女死者脑髓内,一半不知下落,可能是被凶手随身带走了。
沈曼将从女死者脑髓内取出来的半张扑克牌放入法医专用的透明塑胶证物袋。完成这件事后,她开始去检查连接男死者嘴巴和女死者脑髓之间的竹竿吸管。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单间,大概二十多平方,只有一个内卫和一张床一张椅子,其他东西零零散散的都是些生活用品和衣物、鞋子。
马寨这时候回来了,他告诉我和老刀自己跟房东谈的内容。当年,普通民宅是没有监视器的,办案只能通过不断的询问和调查、痕检。
房东说他这栋房子本来就要拆了重建,他的房子陈旧,租金不高,近年来,不少外地人喜欢到他这儿租房子,有了财路,所以迟迟没有舍得拆掉重建。他也很后悔,早知道发生这种事,他就不会把屋子租出去。
通过房东,我们了解到男死者的身份,男死者名字叫林兴隆,正是这个单间的租房者,来自隔壁省的桐市
第七章:血色礼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