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那条被大卸八块的小狗,我对他很无语,转身朝门外走去,来到充满盆栽植物的院子,陶工的盆栽种类还蛮多,叫得出名字,叫不出的都有,什么云杉、龙柏、紫藤、红掌、苏铁、绒苔都有,
我发现他做盆栽的风格和我大学里边见过的不少盆栽都一样,看来住在这儿的陶工还真有可能是我和沈奕都在寻找的园艺师“陶工”,
我和陈易炫在陶工家的前院溜达了几下,陈易炫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门外叫道:“什么人,别跑,”他冲了出去,我担心他那小身板扛不住,急忙追在他后面,他朝陶工家左侧的巷子追过去,也不知道他在追着什么,
我跑进巷子,只见到他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明显体能不过关,他不停地用手抚着胸口吐气说,“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白衣服的人,”
“什么白衣服的人,”我问道,巷子内除了他自己可没有其他人,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个子不高,小小个,长相嘛,没看清楚,她刚刚就站在门外,贼眉眼,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我叫了她,她就跑了,这丫头跑得我比我还快,”陈易炫叉着腰喘着气对我说,
我楞住问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你不会见鬼了吧,一个小女孩也追不上,你说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那个女孩她心里没鬼,她肯定不会跑,要不咱们再找找看,”陈易炫不服气地说,
“算了,找什么找,你都把人给吓跑了,收了惊吓,别说人了,就算是一只小动物,它也会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藏得好好的,等下次再说吧,”我也不是打击陈易炫,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她
第一百七十章:撕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