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怪物没有,它把我们好几个人都伤害了,我们不能放过它,”
从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上听,他根本喊不出刚刚的尖叫,女孩为何会尖叫,难不成是发现这名便衣抱着一棵芭蕉树睡觉,吓到了吗,我检查了一下地上的足迹,足迹很乱,分辨不出来什么,
“我们没有找到庞队,他们朝哪一个方向追去了,”陈易炫问便衣,
便衣左顾右盼,一脸懵逼,好像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我朝前面看了一眼,风吹芭蕉林,芭蕉叶舞动着,像是在跟我们招手,我回头看了一眼迟迟没有回答的便衣,前方左侧响起一个尖叫声,尖叫声连续叫了三下便没了,
我和陈易炫看向尖叫声发出来的方向,站在我们旁边的那个便衣双腿一软摔在地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惊恐地说道:“我刚刚睡着的时候,好像也也听到这个声音她叫完,我也睡着了,那个人,她好像在呼唤那头那头嗜血杀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