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挠着被蚊子叮咬的地方一边站起来,
他朝医院前面走去,走了几步路,突然一声尖叫:“呜呼,”叫完一转身,他把手中的酒瓶子就地一扔,酒瓶子溜溜溜的朝我一路滚过来,他甩酒瓶子的力度刚刚好,酒瓶子稳稳地停在我的脚跟边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酒瓶子,瓶子里边卷着一张卡片,我楞了一下,弯腰把酒瓶子捡起来,把瓶子内的卷作烟状的卡片抖出瓶口,扔掉空瓶子,展开卡片,卡片一半火云花一半血骷髅,这是囚鸟经常留给我的,
我翻过卡片看了一眼,卡片上留下一行字:“花盆下,忏悔书,无妄罪,最难赎,”
我看完卡片上的字,抬头再看一眼前面,那个老酒鬼不见了,我跑上前来,医院旁边有条巷子,老酒鬼估计从这儿走了,
我回忆着老酒鬼的样儿,他会是囚鸟扮演的吗,他留下的这十二个字,想表达什么,花盆下有线索吗,难道是陶工的家,
我把卡片收好,看到一辆出租车空车过来,急忙拦下车子,上车之后,我跟司机说清楚陶工家的地址,到了陶工家,陶工被杀害在芭蕉林之后,他家已经被封锁起来,外面拉着黄线,八里街派出所的人通知了陶工的家属,家属还没有来得及回来收拾,
现在,陶工家没有一个人,我越过黄线进入陶工家,在院子里边逛了一下,陶工是一名园艺师,他收藏着很多盆栽,整个院子,少说有三四百盆,大盆小盆,长的短的,圆的方的,这么一个个地找,只怕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了,陶工也不会把线索藏在院子这些盆栽底下,
我想清楚之后,走到陶工家屋子的正门,想着推门进去,我
第一百七十八章:沈奕的推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