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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选择想忘记,但总是有人不停的在我耳边说起,我就像是在一条枯竭的河道里苟且的蚯蚓,仍由一粒飞沙或是走石都能改变我的命途。慕天语到了这一步,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端起桌上的半杯水就一饮而尽。“没过多久,我们的养父也去世了,也许是他无法再承受丧妻之痛,总之他去世了。”慕天语铁青着脸,这是他极不想说的过去。“后来村子的人们得知了这件事,也都相继离开了,所以这里成了一片废墟之地。时间越是长久,关于这里的传言也就越荒诞,人们总是喜欢把不知情的事津津乐道,随后就变成了你们想得那样。什么神秘失踪、突然消失,所以天赐才会提起这样的故事。”
这一次心理学交流会不比以往,场上大部分的人都是有备而来。当下的社会,一场离谱的驱魔仪式或是儿戏般的通灵传递,所牟取的利益比给精神病人治疗的费用要高出数十倍。然而从心理咨询师转行到灵媒是一个不错的途径,拥有一定的实践基础糊弄常人再简单不过。若是连心理学教授慕天语也间接的认同灵异事件存在,再加上媒体高调且夸张式的手法渲染,灵媒这个行业定会被官方认可。
“至于患者听到的对话声,他的卧室正下方是客厅。早此之前有人在这里谈话再正常不过,我和天赐常在沙发上闲聊。”慕天语将白纸翻了五页,每一张都停留了片刻。“患者的记载上说过这两点,其一,他认为有两个神秘的人划着独木舟上了湖畔的码头,且跟着自己进了屋子的厨房,还听到有交谈声。然而并没有亲眼看到;其二,患者在湖湾划行时模糊地发现前方有另一只独木舟,并在正后方不停的追赶,但一直没确认那船上是否
第八章 奇怪的女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