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恐怕也难以寻觅。邪恶的力量已经苏醒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陈缪雪递给馨月一杯咖啡,征求她的意见。
“我十分赞同你的决定,即使我们找到他,恐怕也难以改变什么,相反,任由他自己度过这段痛苦的经历,收获一定更多。何况,我们每一个人也许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痛苦记忆深刻,令人颓废难以振作,到现在,不是都走过来了吗?”馨月淡然一笑,她知道缪雪从丧父的阴影中走出来实属不易,同样的痛苦只会折射出缅怀的记忆。
一直坐在角落里看待问题的沐澜,小抿一口苦涩的咖啡说道:“也许你们将事情复杂化了。”她拿起馨月身前的信封,解释着:“试想一下,如果这封信被当事人看见,那他一定会记起所有的事,而恶魔却要将信件夺走,除非它不想让对方看见,不想让他回忆起所有的事。”沐澜看着两位姐姐有所期待的眼神,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它引爆煤气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当事人的妻儿,而是这封信,它想要烧毁这封信。”
事情的真相无论如何,往往都会令人难以置信,即便如司徒沐澜所言。这凛冬的气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初夏降至,连春暖花开的景象也不见得会多停留片刻。在偏远的西南方向有一座山水环绕的城市,被称为是天都,环境幽美加之气候宜人,当地的几所高校都吸引了不少的入学人气,这五月中旬,炎夏还未集结,学子们便如走T台秀一样,花枝招展引惑人心,夏华学院现在就是这样的景象。
夏华占地面积比普通高校要大出几倍,原因是因为总校区在天都峰的半山腰上,山谷的肆意开辟保证了庞大的面积,依
第五章 天都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