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砸烂的本是这坛酒,他要砸烂的却好像是自己的头。旁边的人叹了口气,这下子酒坛子固然非破不可,他的头只怕也不好受。谁知他的头既没有开花,酒坛子也没有破。黄玉的手已突然伸到他头上去。托住了这坛酒。新野卫门又一声冷笑,突然飞起一脚,猛踢黄玉的下阴,他也没有踢着。
黄玉的人已突然倒翻了起来,从他头顶上翻了过去,落到他背后,手里还是在托着这坛酒。新野卫门反踢一脚,黄玉凤就又翻到前面来了,忽然叹了口气,道:“这坛酒已经是我们最后一坛酒,这脑袋也是你最后一个脑袋,你又何苦一定要把它们砸破?”新野卫门瞪着他,没有瞎的眼睛也好像瞎了的那只眼睛一样,变成了个又黑又深的洞。新野卫门将手里的酒坛子接下,轻轻的摆在桌上。突听“波”的一声,这坛酒突然粉碎,坛子里的酒流得满地那是,刚才新野卫门的两只手。和黄玉的一只手都在用力,这酒坛子休说是泥做的,就算是铁打的,也一样要被压扁。黄玉苦笑道:“天下的事就是这样子的,你要它破的时候,它偏偏不破,你不要它破的时候,它反而破了。这世上无可奈何的事本来就很多,所以做人又何必太认真呢?”xh:.153.62.201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