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是我清楚自己能吃几个馍,能喝几碗汤,测个字我擅长,可是要驱鬼捉鬼我就是门外汉了。
任秋月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抽着水当午的脸蛋,每抽一下,她的腰肢就摆动一下,样子如风摆杨柳,娉娉婷婷,简直绝了。
我知道她生前就非常固执,这时更是钻进了牛角尖,非得逼着我答应测字不可。
我突然想起来口袋里装着一个警用手电筒,那还是刘杰送给我的,来的时候我就带在了身上,也不知道任秋月怕不怕这种强光,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事不宜迟,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把警用手电筒打开了,一下子照在了任秋月脸上。
任秋月终于停下了手,直勾勾地望着我,眼里满是愤恨不说,而且还在一个劲儿的磨牙,就像要把我吃掉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把她的脸看了一个清楚。
按说水当午不过二十一二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我刚见她的时候,脸上皮肤吹弹可破不说,精神头也足得很儿,可是此时却萎靡不振,霉气冲天,印堂又又青,正是阴邪入侵之相,疾厄宫也是纹路丛生,这是大病之相,说白了就是这次鬼上身会让他生一场大病。
任秋月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锄禾,看来在你心里,我终究是比不上水当午呀,那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你识相的话,就把手电筒收起来,否则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声音是水当午的声音,可是说话的内容、神态还有语气分明就是任秋月了,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看她一副就要扑上来的架势,我心里也
第十四章 反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