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给下一代。
彪子:那好,看你也是个识相之人,不过话说回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十五年前吃亏的人可是我,今日想要了结前尘的恩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得让你吃一回亏。
冷风:说吧!怎么个吃法?
彪子:两个选择,一是让冷酷叫我一声爹,二是你自残一只手。
冷风:若两个我都不答应呢?
彪子抻剑上前直入冷风的皮肉,咬着牙狠暴了道:那就由不得你了。
血染红了剑,冷风已是忍让三分,可手中的血炼刀忍不了了,它脱鞘而出飞向身后,斩断了剑,把血还回抹平了伤口。
彪子拾起剑头飞向冷风,血炼刀腥风飞出,竖劈向剑头,剑头分成两半,飞向彪子和听眼,彪子右臂中剑,听眼拾起残剑阻挡,躲过一劫。
冷风抖了抖脸上的肉,慢声慢气骄纵地转过身:怎么样?这个亏吃得还爽吗?
彪子:冷风,我已经忍你到无可忍的地步了,你给我等着瞧,回头再找你算账。
冷风吭笑一声:慢着,就想这么走了?
彪子拔出残剑,扔在冷风面前,捂着伤口打着寒颤:你……你还想怎么着?
冷风过去紧摁着彪子的剑伤,把彪子惹痛到骨髓:怎么着也得吃了晚饭再走嘛!
彪子已是被整得毫无脾气~今生遇到冷风,算是倒霉透顶,一把年纪想翻盘已是无望,看来只得把复仇的希望交给望恒了。
彪子在望恒和听眼的搀扶下入座,望恒用疾恶如仇的眼神瞟了一眼冷酷,冷酷却别有用心地意会一笑。
辣椒举起酒碗挡住了
《战地生涯》二二(马啸北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