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点了支烟,收起刀别在腰间:听眼,走!咱们到马栏山看看那个装病的马日疯去!
戏痞兄弟:大哥,那咱们也跟去呗!好让咱们兄弟鞍前马后的侍候您。
彪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得那么封建,以后就别说什么侍候不侍候的,很快咱们就会是一块儿并肩作战的难兄难弟,只要日本人一开始进攻,我这山大王就算是做到头了。
听眼:大哥,这事都是那个叫冷风的家伙惹下的,咱们应该快些抓到他交了差才是。
彪子:说实在的,我除了与他有点个人的恩怨外,他还真是一条让我佩服的汉子。
望恒:爸,之前您说冷酷是您的儿子,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彪子:当然是假的,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如此之说,只是想气气他罢了,他当年抢了我的老婆,我这恨啊,如今看来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吞了。
打着火把,一路狂奔,狂乱的铁蹄声打破了三山两溪一洞的宁静,此刻仿佛就如战争前的宁静,太阳升起前的黎明,一旦被打破,很难再平复。
冷酷这边正吃喝得火热,突然被一阵马蹄声给搅了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碗筷,拿起手中的武器往外赶;冷酷张耳一听:大家不必慌,只有四匹马,不像是日本人进村,应该是远图山一带有人在活动。
官清:天啊!这么远能听得这么细,那是什么耳朵啊?恐怕只有大象才能与之较个高低吧!
冷酷笑了笑,望向床上的酷雪:是基因遗传得好!
冷风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他深知,自从上次冷酷听彪子胡扯一说之后,心中就有个结,很想知
《战地生涯》二六(阳奉阴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