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给冷酷竖起了大拇指:儿子,你好样儿的,没想到,你早就进入了凉河镇了,我还正替凉河镇的百姓们担心无人为他们分忧呢!
冷酷笑笑:这都是师公的指点,他让我们提前杀到了凉河镇,劫住了鬼子疯狂的杀戮。
冷风转身向同胞们吆喝着:乡亲们,你们说,怎么样处理这几只日本狗你们才开心?
凉河镇的人们纷纷要求把剩余的日本军千刀万剐,然后再丢到油锅里炸……。
冷风干咳了一声,有种受不了的残忍:乡亲们,咱们不是日本人,手段别那么残忍,他们也不是真的鬼子,在死之前,还是给他们留点人的尊严吧!
乡亲们纷纷听从冷风的干预:冷英雄,您是咱们的救命恩人,怎么处置他们,就您说了算吧!
冷风:其实我这个要求很容易让他们满足,除了小佐留下外,其余的人可以自己选择死亡方式?
小佐绝望地望着兄弟们,鬼子兵也乞怜地望着小佐,一种思乡念亲之感顿涌上了心头,泪水顺着凉河淌,梦断异国身碎他乡。
今夜特别长,却亮得很突然,月光和日光切平了凉河的分界,突然一声枪响,只见有人倒下,一个两个三个……。
开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小队长小佐,这就是他认为最有尊严的死亡方式;凉河镇的人们都不忍心看下去,捂着眼哭了出来,一半是为自己的亲人离去感到难过,一半是同为命苦的日本小兵感到身不由己的痛苦。
就这样,日军的一个小分队已经全军覆没,小佐空虚得有感活着亦死去,仰天大笑,跪在河中央:没想到我大日本帝国军,也有如此耻辱,真
《战地生涯》三三(诗煞麻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