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御医去舅舅那里看看,舅舅年岁大了,怕是身体染恙不便出席。”
亟贤的这一句看似关心的话,一则显示出他君王的大度,二则暗指启阜年事已高,难成大事,三则是宣告自己的主权,就像在告诉其他人,启阜权利就算再大,也不过只是他的臣子。
“遵旨~”福喜接令,准备先行退下时,亟贤又说道,
“至于其他没有来的大臣……等宫宴结束后,把今天的点心都打包给他们送去!如此美味的东西,朕岂能独享?”
说完亟贤拿起桌案上的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
福喜得令,躬身退了下去。
“开始吧……”
直到这三个字出来,太和殿才开始了之前那般热闹,歌得歌,舞得舞,喝得喝。
与往年不同的是,亟贤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叫板启阜,虽不知后事会如何,但谁都清楚,亟贤是想要夺回自己的政权了,姑且不说他是不是启阜的对手,这场政变都在所难免,或许该拥护谁,大家都该自有衡量了。
太和殿虽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但是气氛却异常浓重,钦妃喝到半醉,拔起一旁士兵的剑跑到了堂中央,在快引起一阵骚乱的时候,亟贤却示意不准动,舞剑是钦妃之所长,让他出来助助兴又未尝不可。
鼓点声和丝竹声响起,钦妃一甩沉重的大氅,随着节奏和音乐开始舞动了着自己的腰肢。
因为是舞剑,所以妩媚中却也不失阳刚之气,一抬眼,一颌首,时而俯身刺剑,时而又转手推拉。看得是众人是目瞪口呆,美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一曲终了,钦妃一个甩
第十九章 宫宴(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