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失了分寸,大声喊叫老爹。
冰冷的气息从后面钻入我的衣领,紧接着一条滑腻的舌头在我脸上游走,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的哆嗦。
屋子外面传来一阵铃铛摇晃的声音,就这般持续了三两秒时间。一道闪电从天打落下来,一时间夜亮如白昼,那条舌头却不慌不忙的钻入我的衣领,仿佛没有头的往下面延伸而去。
我听见了老爹愤怒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听着方向似乎是埋张小寡妇的地方,不晓得他为什么大半夜的去了那儿
本以为听见声响,幺爷跟老道白子游会冲进来救我,很快心里就失望下来。他们显然不在附近,而且红衣女人又被撵山狗引开。
今天晚上若是期望着别人来救,只怕我明天早上就成了一具干尸。
凡是被张小寡妇舌头舔过的地方,很快又疼又痒,偏偏手脚动弹不得,那种感觉别提有多憋屈了。关键时刻,牙根狠狠一咬,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人一紧张就分不清轻重,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我许知书没啥能耐,就晓得闯祸,但若是死的这般窝囊,那是不可能的。
僵硬的手脚也涌出些许的力气,可容不得张小寡妇做什么,攥紧的拳头就是一记冲天炮。砸上去后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砸在了一坨套着皮囊的铁块,外面柔软,但里面缺如钢铁一样坚硬。
今晚的张小寡妇挺着一个大肚子,瞧我的视线阴森狠毒,慌忙间,拽着她的舌头往外面拉。
前段时间跟在道爷身边那么长时间,啥诡异事情没有见识过,然而今天看着越拉越长的舌头,胆子都开始发麻了。张小寡妇更是张大嘴,
第三十章 变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