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叔父高兴才是。”
“高兴个屁!你们有所不知,这正是官场上的复杂之处。当今圣上固执多疑,虽然表面上支持变法,其实心里怎么可能愿意真改,千年的老树,万年的根基,是一丝一毫也动不得的,不过是借着变法之名,排除几个朝中的异己罢了。”秦机道。
秦纶听了默默不语,徐氏问道:“那这些事如何又扯上了纶儿的婚事?”
秦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今圣上宠信孟贵妃,孟贵妃的父亲孟归是三朝老臣,当时拥戴新王,那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徐氏点头称是:“这些我都知道。”
“可还有你不知道的呢!”秦机恼怒地继续说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你说他变法就变法,他再怎么变也不能变到孟归头上去呀!”
“什么?”徐氏原本坐着,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秦机叫徐氏坐下,接着往下说:“那宰相王大人是多精明之人,不与孟归正面冲突,把秦权顶在杠上,让他领着几个文官联名上书,劝孟归告老。”
秦纶不解:“父亲说孟归是三朝元老,那已然年老,叔父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正是呢。”徐氏应和,“秦权既是翰林院监察,弹劾大臣也与他的职责并不相干呀。”
“孟归虽已年迈,却门生众多,在朝中他是最不赞成变法的那一派。王大人逼孟归告老,实则是敲打孟归的那些学生们不要妨碍变法。”秦机解释道。
“那叔父岂不是在朝中得罪了一票人?”秦纶回过神儿来。
“正是。”秦机无奈地点了点头。
“怪道爹爹今日不与
第四章 秦府之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