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眉听了心中一颤,却依旧嘴硬道:“人走都走了,拿这些银子来打发谁呢。”
秦纯不解如眉的心意,辩白道:“姨娘,话不是这样说。姐姐一月的月例是二两,这五十两银子可是她存了几年的积蓄。她临走时特地让我转告姨娘,让姨娘拿着这些钱私下买些燕窝阿胶好好调理调理身子,姨娘若要晚景得靠,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
“她真这么说的?”如眉眼泛珠光,抬起头来。
秦纯点了点头:“早晨姐姐念着娘亲的关系,不好与姨娘多亲近。姨娘要体谅她才是,如何还埋怨她?”
如眉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泗涕横流,一把抱住秦纯哭得不能自已。如眉入府之时,秦纶七岁,秦纯四岁,如今十年过去,如眉早就把二人当做自己亲生的骨肉一般……方才她还咒骂秦纶没良心,此刻又念起她的千般万般好来。
一晃三日过去,秦府诸人刻意回避不谈秦纶之事,秦老夫人正在房中规劝徐氏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却见陶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秦老夫人明知她来所为何事,却故意装傻道:“羽儿家的,你这又是怎么了?”
陶氏也不先请安,直接赌气坐下道:“老太太、太太,我有一事不明,今日特来请教。”
徐氏正为秦纶伤心,素日里本见了陶佩便一脑门的乌苏,见她此时又来闹,十分反感,但老夫人在场又不好发作,便默不作声。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秦老夫人道。
“秦羽纳娶曹涟的事情,是谁的主意?”陶氏明知故问。
秦老夫人见她说话着实不上道,怪道
第九章 河东狮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