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仗着胆子道:“姑父既然问我为何落水,纶儿不敢隐瞒,昨日纶儿游览花园,在湖边看见了姑母的墓,故而受了惊吓失足落水。”
六皇叔坐姿威严,两只手放在太师椅的椅把子上,长须齐胸,双目灼灼地盯着秦纶。
秦纶被六皇叔严厉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联珠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书房内本就很憋闷,秦纶只听得屋外头雨水从廊檐上打落到窗台上的声音。
半晌,六皇叔才开口说话,但并没有接秦纶的话茬,而是谈了另一个话题:“郡主觉得我那犬子宋禄如何?”
秦纶更是被问得面红耳赤,低下头答道:“二表哥俊采星驰,热血仗义,是个不错的人。我虽与他接触不多,但听府中之人皆是这样评价的。”
六皇叔摇了摇头,对秦纶道:“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知道,我家大儿子宋福,一身勇武,现是抚远大将军,只要他不战死沙场,我对他便再无操心之事。我的小儿子宋寿,虽然现在调皮捣蛋,但毕竟才年方十岁,寿儿天资聪颖,日后磨砺磨砺也是能成大器的。”
说到这里,六皇叔忽然顿了顿。秦纶赶紧接应道:“姑父说得极是。”
六皇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我那二儿子宋禄,一身肝胆,却缺乏为人处世的智慧,文不拔尖,武不入流,才是我最为担心的。”
秦纶听了这话,想起父亲秦机自幼的教导,别人说自己的子女不好,你切不可顺着说下去,因为为人父母的嘴上再怎么念叨自己的儿女不好,心里都不是这么想的。所谓子女是自己的好,妻妾是旁人的好,便是这个道理。
秦纶忙打岔道:“姑父这是说哪里
第十三章 讳莫如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