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想了想,那宋寿眼刁嘴滑,自己别再被他抓住把柄,也不差辛苦这一两日,还是自己来织算了,再说那《五马图》光靠联珠的手艺是肯定织不出李公麟绘画的意境的,别看宋寿小小年纪,倒懂得鉴别什么是好东西,这大概便是高门大院出身的最大好处了。说着秦纶便叫联珠开箱,将自己那支松香木梭拿来。
秦纶一连织了三日,恰逢这三日皆都是阴天,那剑套的面积实在太小,图案又复杂,秦纶的眼睛都熬红了,抬头看一眼亮光便双目齐淌眼泪。
卷草斟了一杯枸杞茶来,替秦纶打抱不平:“小姐还真的一针一线给他织什么剑套,要我说,在我们带来的那些东西里,随便找一样打发他就是。再不济花上三五百钱,让我出府去买一趟,有什么是弄不来的。”
“你懂什么!”秦纶嗔怪卷草又胡言乱语,“那宋寿是六皇叔的嫡子,是当今圣上正经的堂兄弟,从小是吃着金颗玉粒长大的,他能跟我讨东西,那是抬举我们了。”
卷草听了很不服气,嘟着脸在一旁走来走去。
联珠看不下去了,劝卷草道:“小姑奶奶,你既看不惯,便出去转转,何必在这里献眼目,惹小姐不痛快。”
卷草极不情愿地带着一肚子的气来到后花园的池塘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短衣,下半身是一条嫩黄色的襦裙,临着水面,手持着一朵蔷薇花,将花瓣一瓣一瓣地用力揪下来丢进水里。
“卷草姑娘。”一个声音从卷草的背后传来。
卷草回头一看,居然是宋禄。
卷草一惊,连忙跪下行了个大礼:“公子好!”
宋禄微微一笑,伸手将卷草扶起
第十七章 水边生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