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脸色却很难看,场面一时间尴尬无比,连朱氏都觉察到了,笑道:“你们个个躲懒儿不上去服侍,那就都在这儿吹风罢!你家小姐回头我亲自伺候。”
联珠忙上前行了个大礼,笑道:“夫人,您这可折煞我们了。这俩个死蹄子都是懒鬼投胎,站上一两个时辰便喊累,我先陪夫人小姐看戏去,回头就打她们一人一顿!”
朱氏玩笑道:“手膀子不打折了,我可不依!”
说完,朱氏便拉着秦纶上楼听戏,联珠陪侍,卷草和宋喜一道被晾在楼下。
卷草心里很不服气,小嘴一直撅着。宋喜低着头,脸上热辣辣的。二人杵在风里,谁也不搭理谁。
楼上观戏台刚坐下,朱氏便对秦纶笑道:“你看我这看戏的地方虽然小,可都是井井有条的,椅子是椅子,桌子是桌子。你婶婶我在别的上头有限,可管家可是一把好手。”
秦纶陪笑道:“这是自然。在家时也常听祖母和母亲夸赞婶婶能干。”
朱氏喜欢热闹的打戏,便先点了一出《智取生辰纲》。台上热闹地唱着,朱氏拿双面绣的团扇掩着嘴对秦纶说道:“看这戏,我倒想起来,上次元宵节老太太七十大寿,我本着人备了两马车的东西说着给老太太送去,略尽我们的孝心。可你知道你那又臭又硬的叔叔非不让,还说这不成了‘生辰纲’了?”
秦纶拿帕子捂着嘴还是“扑哧”笑出声来。
朱氏接着说道:“好在你父亲又私下添了些,才没失了我们的脸面。”
“这些都是小事。”秦纶放下帕子,端起旁边的茶碟低头抿了一口。
朱氏道:“我知道你是个
第二十一章 猫狗打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