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听了,忙拉起她的手看了看,只见整个手又红又肿,在那烛光下一照,明晃晃的。
“死丫头,叫你不听话,今天自讨苦吃了吧。”秦纶嗔怪道。
卷草低着头不说话。
秦纶见四下无人,便换了副口气道:“你说你也是,你跟宋喜置什么气?你和联珠是自幼服侍我的,如同自家姐妹一般,那宋喜是新来的,又因为六皇叔的关系,自然对她要客气些。越客气越生疏,这个道理你不懂么?今日你这醋吃的太不是时候了,这不是叫我难做吗?”
卷草听秦纶这样说,连忙跪下认错道:“小姐我错了,今天是卷草不好,没由得叫小姐没脸。”
秦纶苦笑了一下把她扶起来道:“你的心意我知道。另外,你明里也太帮着联珠了,以后收着点,别让别人觉得你俩是一伙儿的。”
二人正说着话,这时宋喜端着茶壶进来了,秦纶立刻松开卷草的手,俩人都闭了嘴。宋喜只装作没听见,放下茶壶便退出去了。
宋喜一转身,想起白天的事和方才秦纶悄悄对卷草说的那些话,痛恨卷草欺人太甚,亦怨怼秦纶拿自己当外人,不禁联想起自己的不堪的身世,自幼无人怜惜疼爱,一时间多愁善感,竟滚下泪来。又怕被人瞧见,便偷偷躲到后院一假山后头独自嘤嘤抹泪。
“这么漂亮的美人,如何在这里对月饮泣?”
宋喜一听有人来了,忙掖干净眼泪,后退几步。
说话的原来是秦翔。秦翔到后院散步,没成想却撞见秦纶的丫头在这里哭泣,便上前关心一二。
宋喜一抬头,只见一轮皎洁的满月之下,秦翔身穿一件白色长衣
第二十二章 惊鸿一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