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吧?”
赵子梧低着头,良久抬起了盯着贺衷寒,“不是正统啊。”
一句话让贺衷寒激动起来,难道这厮早就想投国民政府了?
“你所说的正统是何意?”
“其实我很怀念在军校的日子,虽然短,但很快乐,只是世事变化无常,我都没想到会和你们分别,不能并肩作战,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赵子梧答非所问,别人不清楚,贺衷寒是何许人,他顿时心中雪亮,赵子梧提及军校,那便是暗示只有黄埔出来的军人才是正统,那后面的意思就很清楚了,黄埔是谁的?
“是啊,我也很怀念黄埔的日子,不管如何争论,如何敌对,大家都如同兄弟一般,子悟,虽然你在黄埔时间短,但我可以保证,大家都欢迎你回来。”
赵子梧闻言笑了,贺衷寒也笑了,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打开随身皮包,贺衷寒拿出一张纸,“校长很挂念你,听说你粮饷都要自筹,他气得拍了桌子,说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战功卓著的黄埔军人,还说别人不管,他当校长的要管,这是校长让我带给你的。”
尽管没拿到眼前细看,赵子梧就知道这是汇丰银行的支票,他面露难色:“衷寒,无功不受禄,这怎么能行?”
“子悟,拿着,这不是给你个人的,是给独立师上万弟兄的,校长说了,凡是黄埔出来的,走到哪里都是他的学生,这不是总司令给属下,是校长给学生的,别人无话可说!”
只要赵子梧肯收下,一切就大功告成。
脸色一变在变,赵子梧仿佛下了决心,站起来朝南边行了个军礼,
第76章 归顺否?(5/9)